• 2009-09-03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千开学了,闲下来两日,竟有些小小的不适应。

     

    一连几个小时,我看见自己在半旧的沙发四周“漫步”,不安与憧憬,又像丢掉美丽玩具

    的孩子。两个月的“小时光”,我们俩几乎形影不离。从清晨到黄昏,几乎所有的时间都

    有小小的忙碌,牵着他温软的小手走过热闹的马路,再去天主教堂的路上,我也几乎把一

    个母亲所拥有的唠叨与关爱都给了他。

     

    也看见他在人群中长大的“形状”,在以往炎热又潮湿的日子里,我满心喜地看他夸张

    或内敛的模样,以及性格中的渐变。他还是来了,带着我们血脉中的温和与怀想,偶尔站

    立在夏天的窗前。阳还把我们晒成了棕红色,爱一样深厚。

     

    立秋之后,窗外常常有大把大把的风从北方送过来,带着初凉与清爽,去洗净我黑色的发,

    阅读完这个城市的某张报纸之后它们就了,和记忆中的某些味道有些相似,清晰huo模糊,

    都已是过往。